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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导读
邻苯二甲酸酯(Phthalic Acid Esters,简称PAEs)是一类广泛应用的塑料增塑剂,具有生殖毒性和致畸致癌等危害。随 着塑料制品的大量生产和任意添加,邻苯二甲酸酯越来越多的进入到人体中。本文介绍了PAEs的危害,总结了邻苯二甲酸酯的国内外标准、样品前处理方法以及 现有的分析检测方法,并且提出了检测中存在的问题和研究前景。

食品中邻苯二甲酸酯及其检测的研究进展
                               周玮婧,冯光
                   (武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湖北武汉430012)
    摘要:邻苯二甲酸酯(Phthalic Acid Esters,简称PAEs)是一类广泛应用的塑料增塑剂,具有生殖毒性和致畸致癌等危害。随 着塑料制品的大量生产和任意添加,邻苯二甲酸酯越来越多的进入到人体中。本文介绍了PAEs的危害,总结了邻苯二甲酸酯的国内外标准、样品前处理方法以及 现有的分析检测方法,并且提出了检测中存在的问题和研究前景。


    关键词:邻苯二甲酸酯,检测,食品,进展


    中图分类号:TS207.3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0306(2012)10-0445-05
    邻苯二甲酸酯(Phthalic Acid Esters,简称PAEs)是一类重要的有机化合物质,常见的有邻苯二甲酸二甲酯(DMP)、邻苯 二甲酸二乙酯(DEP)、邻苯二甲酸二正丁酯(DBP)、邻苯二甲酸二正辛酯(DNOP)、邻苯二甲酸二(2-乙基己基)酯(DEHP)、邻苯二甲酸二异 壬酯(DINP)和邻苯二甲酸丁基苄酯(BBP)[1]。PAEs主要用作塑料的增塑剂,它能大大增加塑料等高分子材料的可塑性和柔软性,降低脆性,使塑 料易于加工成型和制得各种软质塑料产品,也可用作农药载体、驱虫剂、化妆品、香味品、润滑剂和去泡剂的生产原料。由于PAEs可以通过饮水、进食、皮肤接 触、呼吸等途径进入生物体,PAEs的环境污染对人类引起的不利影响已越来越受到全球的关注。近年来,PAEs在全球主要工业国家的生态环境中已达到了普 遍检出的程度,食品样品中PAEs类物质的各种高效、快速的检测技术也开始广泛的开展与应用起来,本文就国内外有关邻苯二甲酸酯类化合物危害、传播途径以 及检测方法进行了综述。
    1·邻苯二甲酸酯的危害
    近年来,由于塑料制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广泛使用,PAEs已成为全球最普遍的污染物之一。PAEs不是食品添加剂,严禁违法添加到食品中。卫生部在 发布的2011年第16号公告中,已将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列入第六批“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黑名单中。大量研究证实,PAEs在人体内的残留 将严重的影响到人类的生殖系统、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使生物体内激素不能正常分泌,导致细胞突变、致畸和致癌等危害。
    PAEs对动物具有较强的生殖毒性,主要特点表现为对雄性动物的睾丸毒性,而对雌性影响较小;雌性怀孕时染毒,所产子代受到的损伤大于出生后被染 毒的动物;幼龄动物比成年动物敏感[2]。Foster[3]总结了DBP和DEHP导致的生殖系统异常,其中包括输精管精液小囊泡化、前列腺异常、尿道 下裂、隐睾、睾丸损伤、永久性的乳头改变、肛门与生殖器间距缩短等。也有研究表明,PAEs是一类环境症状,对中枢神经系统也有抑制和麻醉作用[4]。 PAEs在体内能够影响甲状腺激素的分泌,在体外能够拮抗甲状腺激素,其可能机制是PAEs通过改变甲状腺滤泡细胞膜上钠/碘转运体的转录活性而抑制碘的 摄取[5]。DBP对人上呼吸道乳膜细胞及淋巴细胞有遗传毒性;Kleinsassar用DBP将咽部、鼻腔的乳膜细胞和外周淋巴细胞体外染毒,用单细胞 碱性凝胶电泳方法检测细胞DNA单链断裂的情况,结果发现这三种细胞的DNA都受到损伤,且鼻腔乳膜细胞比咽部乳膜细胞更敏感[6]。Lapinskas 等研究表明成年动物高浓度暴露在PAEs中能够导致肝脏产生肿瘤[7],其机制是PAEs通过减少凋亡和激活生长调节基因而刺激PPAR受体和反应元件, 改变细胞生长和凋亡之间的平衡,从而导致肿瘤的发生。
    2·邻苯二甲酸酯污染途径
    2.1塑料餐具和包装的迁移
    PAEs与塑料基质之间没有形成化学共价键,而是以氢键和范德华力连接,彼此保持各自独立的化学性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在接触到油脂的时候 便会溶解出来。各种塑料餐盒、塑料袋以及铝箔袋的食品容器一般含有PAEs,食品在与含有PAEs类物质的包装材料、容器等接触时,其可由食品包装迁移到 食品和饮料中,造成食品污染,直接危害人类健康。由于PAEs的脂溶性特性,使其更容易污染高脂肪的食品,例如奶酪、黄油、巧克力、炸土豆等。
    2.2替代起云剂作为食品添加剂
    “起云剂”是一种正规的食品添加剂,也被称作乳化香精或乳化改进剂。它一般用于橙汁饮料等产品中,使不易相溶的水油溶液能够形成混合均匀的胶状分 散体,起到乳化、增稠、稳定等作用。其主要成分包括阿拉伯胶、乳化剂、葵花油、棕榈油等。对这些成分的使用范围和在食品中的含量限定,国家有明确的规定。 “起云剂”和塑化剂,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物质。近日来的塑化剂风波就是由于一些台湾不法企业为了节约成本,用DEHP代替棕榈油加到食品中,从而达到和“起 云剂”相似的效果,危害了人民的身体健康。
    3·邻苯二甲酸酯检测方法
    3.1检测标准
    我国目前关于食品中的PAEs的检测标准有:SN/T 2037-2007《与食品接触的塑料成型品中邻苯二甲酸酯类增塑剂迁移量的测定气相色谱 质谱联用法》,适用于与食品接触的塑料容器及包装制品中邻苯二甲酸酯类增塑剂特定迁移量的测定;GB/T21911-2008《食品中邻苯二甲酸酯的测 定》,适用于食品中16种邻苯二甲酸酯的测定;GB9685-2008《食品容器、包装材料用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对DBP、DEHP、DINP等几种 增塑剂做了使用范围和特定迁移量(SML)的规定,例如DEHP为1.5mg/kg、DBP为0.3mg/kg、DINP为9.0mg/kg,并且明确规 定仅用于接触非脂肪性食品的材料,不得用于接触婴幼儿食品用的材料。
    同时,美国环保署、欧盟和中国环境监测总站先后将该类化合物列为优先控制的污染物。国际上对塑化剂摄入量及检测限度的规定主要包括:世界卫生组 织、美国食品与药品监管局和欧盟分别认为,60kg体重的成人终身每人每天摄入1.5、2.4和3.0mg及以下DEHP是安全的,DINP的毒性更低, 即使每天摄入9.0mg也是安全的。欧洲食品安全机构EFSA规定,人体内DEHP浓度达到0.05mg/kg以上就认为是不安全的。美国环保署 (EPA)提出DBP经口摄入参考剂量(RfD)为10μg/(kg bw·d),欧盟食品科学委员会(SCF)通过科学评估,对于DEHP认为人体每日 允许摄入量(ADI)为50μg/(kg bw·d)。欧盟发布第2007/19/EC号指令对DBP、BBP、DEHP、DINP、DIDP在食品中的 溶出量做出了规定“与含油食品及婴儿食品接触的塑料包装物禁用这5种增塑剂;与非油性食品接触的塑料包装物5种增塑剂在食品中的溶出限量分别 为:DBP 0.3mg/kg、BBP 30mg/kg、DEHP 1.5mg/kg、DINP 9mg/kg、DIDP 9mg/kg。”
    3.2食品的前处理
    由于食品的基质相当复杂干扰众多,含有大量的纤维、脂肪等大分子。故采用恰当的前处理减少干扰,是分析测试食品中PAEs的关键。样品的前处理一 般包括提取、净化和浓缩,经过前处理的样品,可以起到浓缩待测痕量组分和消除基体干扰的作用,从而提高方法的灵敏度,降低最低检测限。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 家标准GB/T21911-2008中指出,对于不含油脂的样品,固态的一般需要粉碎混匀,超声提取,静置过滤,有机溶剂萃取,微孔滤膜过滤;液态的一般 采取固相萃取的方法,氮气吹扫仪吹至近干,有机溶剂定容,混匀,微孔滤膜过滤,也可以参考固体样品进行处理。对于含油脂的样品,需要用石油醚脱脂,还需经 凝胶渗透色谱装置净化[8]。
    现有样品预处理技术主要分为固体提取和液体提取两类。目前对固体样品常用的提取方法有索氏提取、溶剂提取、超声波萃取、微波辅助萃取、超临界流体 提取法(SFE)萃取以及加速溶剂萃取,然后再对萃取液采用合适的方法进行富集或净化以适合仪器分析的要求;国内外对液体样品中PAEs的前处理一般经过 预富集处理,富集和净化的方法主要有液-液萃取(LLE)、固相柱萃取(SPE)、固相微萃取(SPME)、固相膜萃取、棒吸附萃取法(SBSE)。近年 来,一些新的提取技术被应用到PAEs上,免疫亲和色谱技术(IAC)、凝胶渗透色谱技术(GPC)、生物传感器等克服了索氏提取法时间长,有机溶剂用量 大的缺点。其中,LLE、SPE、SPME和GPC是目前常用的样品处理方法。
    王丽霞[9]等在样品前处理时采用乙醇浸泡,超声波提取,0.5μm滤膜过滤,GC分析检测。孙若男[10]采用固相萃取的方法∶称取搅碎的蔬菜 样品10g于100mL锥形瓶中,用15mL正己烷超声提取两次,合并提取液,氮吹浓缩,用10mL正己烷淋洗Florisil硅土层析柱,再将浓缩后的 提取液转移至层析柱内,用25mL乙酸乙酯∶正己烷(2∶3,v∶v)洗脱,收集洗脱液,氮吹浓缩后进行分析。徐向华[11]建立了针对欧盟指令 2007/19/EC中禁止与食品接触的6种邻苯二甲酸酯(BBP、DBP、DEHP、DNOP、DINP和DIDP)的测定方法。样品用甲醇、正己烷- 甲基叔丁基醚(V∶V=1∶1)提取,经冷冻去脂、液液萃取和硅胶固相萃取净化后,用ODS柱分离,UV 224nm检测。王连珠[12]采用分散固相萃 取的方法∶称取经高速均质的样品2g至100mL具塞三角瓶中,加乙腈2mL溶解样品,加入正己烷10.0mL,超声提取10min,静置分层。移取上层 溶液加入无水200mg MgSO4、200mg PSA,漩涡混匀、离心,取上层溶液GC-MS测定。刘振岭[13]采用m(聚硅氧烷 (OV-1))∶m(富勒烯聚二甲基硅氧烷(PDS-C60))=4∶1的混台固定相自制萃取头,利用顶空固相做萃取与气相色谱联用技术分析了水中5种邻 苯二甲酸二酯。结果表明该萃取选择性优于商用PDMS萃取头,且方法的检出限为0.331~12.5μg/L。
    邻苯二甲酸酯类是一种脂溶性物质,样品进行提取是多采取非极性溶剂进行提取,对于含脂肪等杂质较多的食品在进行提取时会有大量的脂类物质被提取出 来,从而干扰后续的分析工作,所以对含油脂的样品在仪器检测前必须进行GPC净化处理。张会军[14]称取0.5g样品,加入20mL石油醚,涡旋混合 2min,静置后提取石油醚层,用石油醚反复冲洗残渣3次,合并提取液并经10g无水硫酸钠过滤,滤液氮吹浓缩至干,用乙酸乙酯-环己烷 (1∶1,V∶V)定容至10mL,涡旋2min,用0.45μm滤膜过滤,滤液经凝胶净化色谱净化后,收集7.5~10min之间流出液,氮气浓缩至 干,用1.0mL甲醇定容,供HPLC分析。
    由于PAEs普遍存在,为了防止被测定的样品受污染造成假阳性的结果,在实验过程中应杜绝使用任何的塑料制品而使用玻璃器皿。所用的玻璃器皿需要首先用清洁剂洗,再用水洗、丙酮洗,然后分别用重蒸的正己烷清洗两次,烘干后然后保存在干净的铝箔中备用。
    3.3 PAEs的检测方法
    我国对于PAEs的研究已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已建立了可靠的分析方法用于大气、土壤、水和植物等实际样品的测定,主要有分光光度法、荧光光度法、 气相色谱法(GC)、液相色谱法(HPLC)、气相色谱-质谱法(GC-MS)、液相色谱-质谱联用技术(LC-MS)等。由于增塑剂在结构上存在着高度 相似性,且通常样品中含量均较低,定性和定量能力均很差的分光光度法基本没有实用价值;荧光光度法虽定量能力较强,但定性能力差,很难分辨出复杂样品中使 用了哪一种或几种增塑剂,且抗干扰能力极差,意义不大。而且这些方法很不适合于食品等复杂样品的测定[15]。目前,食品中PAEs的检测方法主要有 GC、GC-MS和HPLC,通过先分离后纯化的技术可以基本满足检测要求。LC-MS是对有机物进行定性定量的高效简便的方法,近几年得到了快速发展, 已被用于测定环境样品和沉积物中的PAEs,在食品上的应用还有待研究。此外,也有采用傅立叶变换红外光谱法和薄层色谱法对PAEs的测定的报道。
    3.3.1 GC及GC-MS法检测
    廖艳[18]等对鱼肉样品加入乙腈高速捣碎制成匀浆,结合固相萃取和浓缩的前处理方法,采用毛细管柱GC-ECD检测器分析,鱼肉中DBP和DEHP分别为0.951和0.760mg/kg。
    GC-MS法因其结合了定性和定量的双重功能得到了广泛地应用,尤其是采用选择离子方式(SIM)更是提高了灵敏度,降低了检出限。王连珠 [12]以正己烷为萃取溶剂,采用乙二胺-N-丙基硅烷(PSA)固相材料分散净化技术,以GC-MS在选择离子监测模式下测定罐头食品中PAEs的含 量。该方法在0.1~5.0μg/mL(DBP、BBP、DEHP、DNOP)、0.5~25.0μg/mL(DINP、DIDP)范围内线性关系良好, 相关系数大于0.995。对6种罐头食品进行加标回收实验,在0.2~2.0mg/kg(DBP、BBP、DEHP、DNOP)、1.0~10.0mg /kg(DINP、DIDP)添加水平下,回收率为80%~130%,相对标准偏差<10%,方法检出限(S/N=10);DBP、BBP、DEHP、 DNOP为0.01mg/kg,DINP、DIDP为1.0mg/kg。卢跃鹏[16]建立用GPC-GC-MS方法对塑料桶装食用油中四种PAEs进行 检测,样品用环己烷-乙酸乙酯(体积比为1∶1)稀释,稀释液经凝胶柱净化后,采用GC-MS法在SIM模式下进行定性定量分析,结果表明,四种增塑剂在 0.1~5mg/L范围内线性关系良好;在空白油样中添加四种增塑剂(添加水平为0.5、5、10mg/kg)混合标准溶液,平均回收率为 85.7%~108.2%,相对标准偏差为3.8%~9.2%,检出限为0.1~0.2mg/kg。Feng[17]等采用顶空固相微萃取结合GC-MS 测定了牛奶中的6种PAEs,在脂肪含量高达10.8%情况下,回收率高于90%,检测限达到0.31~3.3μg/kg。黄永辉[19]建立了同时测定 奶粉中18种PAEs迁移量的GC-MS方法,以GC-MS分段SIM模式分析。质谱条件为:EI离子源温度230℃,能量70eV;四极杆温度 150℃;传输线温度280℃;溶剂延迟时间5.5min。全扫描模式时m/z范围为40~450amu,其中18种PAEs的质谱特征碎片及SIM模式 参数如表1所示。该方法具有良好线性,相关系数R均大于0.999,检测限在12.91~709.14μg/kg之间,平均回收率 69.77%~104.83%,RSD值2.49%~9.95%。吕玉银[20]方法采用SPME和GC-MS技术对市面上各种饮料样品进行分析,结果所 测定七种饮料样品中均检出了DEP,DBP,DOP三种物质,但其响应值随饮料品牌的不同而不同。李伟[21]采用SPME和GC-MS法测定自来水和饮 用水中邻苯二甲酸酯类化合物的含量;采用正己烷提取后,气相色谱-质谱分析,选择离子扫描(SIM)。该方法能有效分离16种邻苯二甲酸酯类化合物,检出 限为0.2μg/L,加标回收率在85.5%~110.2%,相对标准偏差0.35%~1.94%。
    3.3.2 HPLC法检测
    王睿[22]采用GPC将桶装食用油中的油脂与目标物质进行分离,并用HPLC检测了3种PAEs的含量,结果表明在检测油样中DEP、DBP、 DOP均有一定量的溶出,DBP的含量明显高于DEP和DOP;且在桶装食用油中的溶出量与贮藏时间没有明显的关系。张会军[14]建立了辣椒酱中14种 邻苯二甲酸酯类环境激素的HPLC检测方法。样品通过石油醚超声提取,GPC净化,氮吹浓缩后,以乙腈-水为流动相,经液相色谱柱分离,进行 HPLC-DAD分析。方法线性相关系数r>0.998,检出限为0.25~2.0mg/kg,在10mg/kg添加水平时样品加标回收率为 85.7%~100.8%,RSD为0.37%~4.57%,14种标准PAEs的图谱如下所示。姜丽佳[23]采用HPLC法对市场中常见的4种聚氯乙 烯(PVC)食品包装袋中DOP在6种模拟食品溶液中的溶出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DOP的溶出量随时间而增大,而且相当容易从PVC食品包装袋迁移到脂 肪类食品中,有些PVC包装腌制品、含酒精饮料、酸性食品中也存在比较大的迁移。鉴于PAEs是一类环境雌激素,属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研究各种更为有效 的检测方法有利于为检测标准的建立提供科学依据。

                   
    4·存在的问题与研究前景
    随着PAEs广泛应用于食品包装、食品工业容器以及食品添加剂中,而且用量逐年增多,势必会对公众健康产生严重的影响,引起人们广泛关注。在我 国,食品中PAEs的分析测定主要存在四个方面的问题:a.目前主要采用的检测方法以色谱为主,不够快速、高效;b.食品样品检测中的背景污染是PAEs 分析中需要重视的问题,尤其是当用GC为检测方法时,需要仔细的清洗样品萃取剂,尽量的使背景污染降低到最小值;c.食品的基质复杂多样,为样品的前处理 带来一定的困难,寻找快速有效的前处理方法仍然是研究的重点;同时,PAEs的在食品中的污染程度、PAEs的来源及其环境因素对含量的影响、PAEs在 食物链的富集和迁移等一系列的问题亟待解决。
    因此,应加大食品中的PAEs检测方法的研究力度,并通过研究环境中的PAEs向食品中迁移的限制方法,寻找更优质、更安全的替代产品,为控制食 品中PAEs的污染提供理论依据。为更好地保障人民健康,为防止有害化学物质对人体造成毒害,在今后的研究中,我们应该:a.尽快出台一个控制“塑化剂” 的标准规范,规范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的生产和使用,将PAEs纳入日常监控体系,制定相关的风险控制措施,解决“塑化剂”标准滞后问题;b.积极开发新型 环保增塑剂,研发无害、价廉、助剂效果好的新型环保增塑剂作为替代材料,如柠檬酸酯类和生物降解塑料用增塑剂等新品种;c.在日常生活中,避免用塑料制品 接触食物,可以将食品移到耐热玻璃器皿或陶瓷器中,不使用聚苯乙烯、聚氯乙烯、聚碳酸酯材料作为食品容器,不使用泡沫塑料容器泡方便面;不使用聚氯乙烯塑 料容器在微波炉中加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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